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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
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482408725

这里总是上不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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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,不知道为什么,情绪突然低落

最近,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大好。
以前,总是精力充沛,每天学习上可十几个小时也不觉得怎样。但是现在就不行了。时间一长,就开始腰痛。晚上睡觉,一放松,就觉得腰部的肌肉痛得要命,没办法睡觉。
哎,真希望可以像有些人一样,生物钟调整得那么好,放假的时候可以睡到十点多。我就不行,一到六点半,最多七点,一定会醒,然后就睡不着。
而且,心情也不好。原因不明。
一种莫名奇妙的忧愁和怨愤压在心头。也不知道从何而来。
啊,对了,我昨天是近乎一天没吃东西吧。
嘿嘿。
中午叫爸爸帮我定PIZZA,结果他自作聪明的换了口味。
晚上吃了饭,不过可能是消化不良,刚刚都吐出去了。一点不剩。喝水的时候,可以明显的感受到,液体冲刷胃壁的感觉。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一次,就是上上个学期在学校肠胃炎的时候。三天什么东西都没吃。大笑,当时真的是头重脚轻腿发软。
然后……还有一件很不开心的事情……这里不方便说,就不说了。

紫桑~~~~~~~~好好照顾自己~~~~~~
伸桑~~~~~~~~连文等我高半夜凉初透考完吧,如果你们还想继续的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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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狠宰了老妈一顿

去书城,买了五百多块钱的东西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列表如下:
汪德:贝多芬九大交响曲全集………………110元

杜兰朵北京实况录音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30元

登峰造极五六龙之神舞演唱会台北站………之前买的坏掉了,只好再买一本。20元

音乐剧麦可波尔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18元

世界著名教堂音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15元

以上是cd和dvd
下面是书。

第八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集………43元

红楼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45元(买来收藏,嘿嘿嘿,其实家里已经有一套了,但是这本太漂亮……)

镜·双城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20元(最近少有的能让我看得下去的玄幻小说)

冰与火之歌 卷一 权力的游戏(上下)……68元

冰与火之歌 卷二 列王的纷争(上下)……65元

米兰昆德拉 笑忘录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21元

中国古代神话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20元

其实还有很多想买的书没买……
比如说《失乐园》《伊利亚斯》……
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再宰她了啊……
而且,我也拿不动那么多…………因为我妈说她出钱我出力……
下次再拉她去书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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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……觉得这情节很俗套……

段研浩看到朵儿冲了出来,心中一急,想半途收回刺出的剑,无奈招式用老,一时间竟然停不下来。
“朵儿!快闪开!”被她挡在身后,腿部受伤的人,努力想站起来把她推开,却力不从心。
望着向自己次来的剑,朵儿坚定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花样的少女,生命居然殒落在最明媚的春天。
睁开了明亮的眼睛,朵儿的嘴边泛出了一丝笑容。剑,自胸前穿过,刺透了整个身体。
愣愣的看着朵儿倒在自己怀里,宇桥轻轻的抚开她的头发,摇晃着她。
“朵儿,你不要吓我……”他的声音里面居然带上了几分哭腔,“你们都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……”
朵儿抓紧了他的手,送到自己的唇边,虔诚的亲吻。
“宇桥哥……别傻了。”她说,平静得好像在讨论明天要吃什么一样,“我哥他疯了,是真得疯了……你用不着对他手下留情……这种事情,还要我来教你么……父亲对你说了那么多次,面对敌人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……”
望着她渐渐迷蒙起来的眼睛,宇桥握紧了拳。
都是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!
明明早就可以将他杀掉,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!
“段研浩……你这个浑蛋!”愤怒的望着那个因为杀了自己亲生妹妹而一时间动弹不得的人,“连朵儿你也不放过!你还要丧心病狂到什么时候!”
散落了一地的雪狐魂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聚集成束,化成利刃。
轻轻举起了剑,段研浩的眼神黯然却又无奈。
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得那样。就像有很多人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他低低的说,喃喃的自语着,蓦得目光一凛,将剑尖对着段宇桥,“但是我们的事情,总要来个了结。”
“了结?”被愤怒的感觉浸染得几乎要失去理智,段宇桥冷笑,“那就让我来了结你的性命吧!”说着,利刃飞出。
抬剑便挡,段研浩勉强挡住了那来势汹汹的雪狐魂。
唇边泛起一丝冷笑,宇桥指尖一动,一束利刃散开,化成无数根针般的细线。
“宇桥!等一下!”母亲的声音突然出现,却来不及阻止已经狂怒的人。
天罗地网般的,雪狐魂刺破了研浩的身体,将他钉在了墙壁上。
“结束了。”宛如地狱来的嗜血的修罗,宇桥拖着伤腿,放下了怀中的朵儿,一瘸一拐的走向段研浩。
冷冷的笑着,宇桥的眼中释放出寒冷的光芒。
望着他瞬间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的眼睛,研浩的眼神中居然闪过了一丝怜悯。
“真是可怜的人啊……”他说,“被人利用了这么久,居然还一无所知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一把扯住他的衣服,宇桥愤怒的吼道。
唇边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,段研浩轻轻地说:“段宇桥这个人,在这世界上还能存在多久……再过多长时间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……真想看看啊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吐出一口血,又叹息般地说道:“让我杀了你,该有多好。我心里舒服,你也不必承受将来的痛苦。只可惜……”
剩下的话没有说完,他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,停了呼吸。
一阵恍惚,宇桥突然觉得头一阵疼痛,腿也开始痛得厉害,竟然没有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。
突然一个尖利的叫声响起,宇桥抬头望去,只见刚刚那被自己忽略的妇人,疯了一半跑了过来,顾不上连自己也会被雪狐魂刺个透心。
慌忙收了武器,宇桥看着研浩失去支撑的身体渐渐的倒下去,倒在自己母亲的怀里。
“研浩……你别吓母亲,可好?”捧起他的脸,段夫人轻轻的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,温柔的说。“宇桥和你开个玩笑,你怎么这般小气……”
眼泪不住地流下,口说着是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。
“娘……”宇桥伸手想去扶她,却被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。
“你就这样对你哥!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就是为了让你杀死我的亲生骨肉?”疯了一半的扯住宇桥的衣服,用力的摇晃。
“老爷十九年前看你可怜收养了你,送到我这里来,我待你如同己出,不图别的,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长大,将来为段家做点什么事情!”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生孩子的女人疯狂的叫着。
“我没想到,你居然就这样对我!早知道,十九年前,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在摇篮里面!”
无语的低下了头,宇桥不再说话。
“凤,够了。”因为伤重脚步不便,现在才赶到的段元搏,和英琦,分别被绍伟和仁甫扶着,望着这幅凄惨的样子,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推开了扶着自己的绍伟,段元搏艰难的走到段夫人的身边,将她抱在怀里。
在他怀里放声大哭,段夫人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英琦也慢慢走了过来,抱住了那个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却对自己非常好的女人。
望着宇桥孤零零的背影,绍伟和仁甫面面相觑。叹了口气。
看着他们三人抱在一起。宇桥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悄悄的走到朵儿的身边,抱起了她。
“朵儿,没事了。”他低低的说,眼泪落在朵儿早已经冰冷的脸上,“哥知道你最喜欢我给优里的那个坠子。哥拿回来了……”
从怀中摸出那个一直放在胸前,已经带上自己的玉坠,宇桥仔细的帮朵儿戴好。
“还有,哥知道你一直都在想什么……”握紧了朵儿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,宇桥哽咽着说,“我最喜欢的女人,不是叶优里,是段朵儿……这样,你可满意?”

一阵诡谲的笑声传来,两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屋顶上。
“真是一片凄凉的景象。”比较高大的身影说道,“一个野种,居然杀死了段家的长子,影,你说如果你是段家的老爷,你会怎么做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错!”那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笑了起来,“如果我是他,我就让他世世代代在段府为奴,一辈子为段家的人服务,然后慢慢的折磨他。”
“但是段老爷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影平静的回答,“只怕他会对那段宇桥没什么两样。”
大笑着,那人落在段宇桥面前,望着他。
“雪狐魂的威力果然惊人。”他说,“不过少了你哥这一件事的引发,只怕你也无法让它发挥出这么强悍的力量。”
向宇桥伸出手来,那人温和的说:“有没有对这个段家失望透顶?你才是这个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,他们却把你丢在一边,为了一个罪魁祸首而难过……”
“我哥这一事件的引发…………”宇桥喃喃的说,突然醒悟过来,“是你指使他这么干的!”
一愣,那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是没有想到段宇桥会这么快就想到这里。
“段宇桥果然是个聪明人……”他笑了起来,“我不过是将他的怨恨程度提高了一点儿而已……他挣扎了多久啊……我三年前就开始引发他的怨恨,想不到现在才爆发出来……”
指尖开始颤抖,宇桥望着那站在自己面前来历不明的人,一种从未有过的悲愤爆发出来。

他不是自己想这么做的……
是被人利用的…………
而自己杀了他……

“你这个家伙。居然利用我哥……”咬牙切齿的说道,宇桥双手挥动,雪狐魂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。
身形轻快的躲开,那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笑。
“你是想帮他报仇么?傻瓜,杀了他的人是你,而不是我啊。”
手上的动作一滞,宇桥却没有停下。
“我会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,但是在那之前,我会先杀了你!”
那人眼中灵光一闪。
一直站着没动的人突然拔剑,向宇桥背后刺去。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面,宇桥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分出手来防御。
绍伟脚下移动,帮他挡住了那剑。
“魔教的人近年来是越来越没骨气了。”痞痞的笑道,眼中却放出寒光,“居然在别人背有下手!”
影望着他,突然一愣。
王绍伟也突然愣住了。
那双眼睛,那种眼角微微上扬的丹凤眼……
“孙协志!”他突然惊叫了起来,“你是协志!”
两个黑衣人俱是一愣,交换了一个眼神,同时逃走。
王绍伟轻功不佳,要追自然有些吃力,
“仁甫!快追!”他对一直冷冷得看着的仁甫吼道,“那个影是孙协志!”
叹了口气,仁甫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“不用追了,我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捏紧了他的肩膀,王绍伟的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,“自己的师兄莫名其妙成了魔教的人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任他捏着,仁甫轻轻的笑了起来:“如果他要走,我怎么追得上。‘风里云烟’的名字,可不是白来的。”
愣愣的看着他,王绍伟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找了他这么多年,想不到……
……想不到他居然入了魔教……
“我劝你现在还是关心一下那一位。”淡淡的说道,“我怕他自杀。”
段宇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凉凉的笑了起来。
段元搏正想走过去,不料雪狐魂突然凝聚成剑形,向宇桥自己的喉咙割去。
无人来得及阻止。

锋利的剑,却突然在快要刺到宇桥的时候停了下来。无论宇桥再怎么命令,也无法再前进一步。
事情有了转机,王绍伟急忙一个手刀将他打晕。

这一场腥风血雨,总算有了个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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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练笔

凭着记忆来到梦溪的朋友家,王绍伟翻过院墙便开始大喊:“梦溪,快点出来,你又有事情做了!”
一脚踹开房门,也不管这根本不是在自己家,王绍伟将宇桥放在床上,又叫道:“快点,你再不来,只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。”
晃晃悠悠的拎着一大包药和一壶酒走进来,梦溪瞪了王绍伟一眼。
“慌慌张张得像个什么样子,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人都快死了,你还有心情怪我。”看着他那张老脸,王绍伟气得半死却又不能打不能骂,只能翻了几个白眼以解心头之气。
“这是你朋友,又不是我朋友……”絮絮叨叨地说道,“我能跟你来就不错了,还要帮你救人……当初叫你多学点不肯,现在知道不好了吧……”
站在旁边看着,王绍伟不仅哭笑不得。
“来,帮我把他扶起来把衣服脱了。”
听从他的吩咐,王绍伟将段宇桥扶起来,解开衣服。
干涸的血将破碎的衣物和伤口处的皮肤连在一起,怵目惊心。
没办法安全的解下来,一狠心,王绍伟将那衣服生生扯开。
“你还真是不温柔……”熟练的清理着那偌大的伤口,梦溪发出叹气的声音,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,伤得这么重又被人刺了一剑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,段宇桥沉默的看着梦溪处理自己的伤口,咬着牙忍着疼痛。
“你的生命力还真是超乎寻常的顽强呢,”笑着说道,王绍伟想引开他的注意力,“刚刚把你带回来的时候,我都以为你不行了。”
自嘲的一笑,却因为疼痛有点扭曲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,“我从六岁开始用血喂这雪狐魂,我的命和它的早就连在一起了。只要它不离开我,我绝对不会死。而且……”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还没有杀了那个混蛋,怎么可以死!”
帮他包扎的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,
痛得满头大汗,段宇桥却仍然没有叫出声来。
“小家伙,”用有点浑浊的双眼看着他,梦溪收拾了东西站了起来,“别仗着自己有一身绝技就觉得天下无敌,江湖这东西,不是光靠一身蛮力。你这么傻的人,幸好这么多年有段家保护你,不然早就死掉了。你那哥哥心眼多得很,你就这么去了,只怕不等救出别人来,自己就载了。”拍了拍他的头,梦溪不理会段宇桥锐利的几乎可以把自己杀死的目光,慢悠悠的哼着歌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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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断(我最喜欢写片断了)

“段研浩!”一声断喝,宇桥怒视着面前曾经是自己敬爱的兄长,如今却陌生男人,“父亲待你那里不好,你却要这样对他还有英琦!”
手上的雪狐魂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气,发出了清越的声音,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鲜血一般。
冷冷的笑,段研浩的手心却在冒着冷汗。
这个三弟,别人不了解他的实力,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,如果论上单打独斗,三个段研浩也未必是他的对手,但是……
如今他身负重伤,自己手中又握有王牌……
“呵呵……”轻轻的笑,段研浩突然拔出身边人的剑,一招刺向宇桥。
心中一惊,宇桥手腕一抖,早就蓄势待发的利器便划破空气向那人冲去。动了真气,却差点让他一口血喷出来。
胸口被那侏儒弄伤的地方还未痊愈,接到了家中生变的消息又连续几天鞍马劳顿。定了定神,宇桥压下了胸口翻腾的气血,专心面对着研浩来势汹汹的攻势。
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冒着被雪狐魂刺个透心凉的危险,研浩逼近宇桥身边,眼冒寒光,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又怎么会这么做!”
“胡说八道!”宇桥愤怒的说,“你自己鬼迷心窍!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!”
冷笑,研浩继续说道:“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!也敢说这样的话!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手上的动作一僵,却被研浩见缝插针的攻势彼得喘不过气来,“段研浩!你给我说清楚,是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向后一跃,逃出雪狐魂的天罗地网,研浩望着宇桥不知道是因为伤重还是因为惊怒而惨白的脸,露出残忍的笑容,“说明白点,就是你根本不是段家的三少爷,而是一个街头捡来的野种!”
漫天飞舞闪着寒光的银线瞬间软了下来,宇桥傻傻的看着研浩,难以置信的重复:“我……我不是爸的儿子?”
“没错!十九年前,一个重伤怀孕的女人倒在段家的门前,一个时辰之后,她生下了你,就死去了。”一步一步的逼近他,研浩仍然有些紧张,但是看到那雪狐魂仍然没有反应,不由得放心了许多。
“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么?你明明就不是段家的孩子,把却对你那么好!而我是他的长子,在他心里居然还不如一个野种!”似乎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向自闭紧,宇桥仍然傻傻的站着,望着自己的手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喃喃地说道,宇桥的身体微微得发抖。
“我做了那么多,希望他可以正眼看我一眼。但是你什么都没做,就可以吸引去他全部的注意力。如果你是段家的孩子也就算了!但是你偏偏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!你说,这让我怎么甘心!”
非常好……
冷冷的笑。研浩不动声色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。
“你胡说!”狂怒的抬起左手,宇桥促使着所有的雪狐魂向研浩飞去,却突然感觉到胸口一凉。
左肩被雪狐魂刺透,研浩却露出了笑容,将剑又向前刺了几分。
正中胸口。
血,一滴滴的自伤口处流下,汇成小溪。
惨白的脸上沾了自己的血,宇桥睁大了双眼,望着这个之前一直疼爱自己的长兄,喃喃低语着。
“哥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父亲……”他说着,一丝鲜红流下嘴角。
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研浩猛地将剑抽回来。
宇桥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倒在自己的血泊中。
研浩看了一会儿,走过去,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。
很微弱,还在不肯妥协的跳动着。
“真是顽强的人啊……”轻轻的说,她高举起手中的剑,刺向宇桥的胸口!

剑突然被人格开,震得研浩的手腕一麻。
定睛一看,眼前半死的人居然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身影,迅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火沨先反应过来,“快追!王绍伟轻攻不出色,又带着个人,一定走不快!”
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迷糊的家仆们在这声大喝中醒来,纵身去追。
王绍伟!
握紧了拳,研浩咬牙切齿的想到。
不要让我抓到你!
段宇桥!还有,王绍伟!

王绍伟没有跑远,他本来也没想跑远。
一听说段家生变,他就觉得大事不妙,觉得事有蹊跷,只是那段宇桥念父心切,听不得他一声劝告,带着伤急急赶来。
实在没有办法,他只得拉了仁甫和梦溪那老头跟着赶过来,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。
还好梦溪在这里有个朋友,让他们暂时住下,不然一时间,王绍伟也不知道该去那里好。
仁甫帮他引开追兵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不过……应该担心的还是这个人吧?
点了他几个穴道,才好不容易让血流减慢了一点。
气若游丝,这一下,只怕是伤的不轻。
正想着,王绍伟却突然觉得胸前的衣服一紧,低头望去,原来是段宇桥抓住了他的衣服,低低的说:“放我下来……”
“不行,你伤得这么重,我得赶快带你去疗伤。”手臂上用了点力,王绍伟加快了脚步。
“放我下来!”他突然大声说道,语气凌厉的几乎要在人身上刺上几个窟窿,却震动了胸前的伤口,又是一口血吐出来。
王绍伟一阵无奈,只好放他下来,手臂却还扶着他的肩膀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看着他脚步虚软的一步一步地走,王绍伟不由得问道。
咬了咬牙,段宇桥回答:“回段家去。”
一阵大骇,王绍伟一把把他扯回来。
“你是疯了不成!这时候回去,你是要让你哥把你千刀万剐啊!”
抓紧了他的手,慢慢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。
“爸,英琦,朵儿,还有九烟……他们都还在那里,如果我走了,他们怎么办。”低低的说,宇桥的声音有点颤抖,“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怎么能把他们丢在那个混蛋的手里……我……”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绍伟点了睡穴。
“真是的,”王绍伟重新上路,“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,还我还以为你还藏有一手,不想你这家伙也是个逞英雄的主儿。自己的命还不知道保不保得住,还想去救别人。江湖那么好混哦……”唠唠叨叨地说着,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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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图说话之折柳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5/2/7/xiaoyin1989,2006050212552.jpg[/img]

斜阳古道,奇异的是,居然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。秋日傍晚微凉的阳光,映在火红的叶上,透出分分暖意。小径幽长,却不可惧。少了几分阴森刻骨,多了几分暖意入心。
九烟牵着宇桥的马,望着这般美景也无心观赏,只盼得找到一户人家,赶快想办法问路好带着少爷去看大夫。
回头望着伏在马背上昏昏睡着,脸色苍白的宇桥,九烟不禁又急又惊。明明方才还可强撑着和自己说几句话,现在这样子竟是连撑都撑不住了。
半散的黑发垂下来,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,是好看,却凄然。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5/2/7/xiaoyin1989,20060502125734.jpg[/img]

美丽的女子跪在雪地上虔诚的占卜,枯萎的树枝游走在平坦的雪地上,趁着如玉般的手,分外妖娆。
她写了三句话:活着的鬼,死去的人。寒冷的火,燃烧的冰。自天山流下的同源水,一支向生,一支向死。
“你看完了没有!”闭着眼睛,女人的脸冻得有点发红,不由得对王绍伟大吼,“我很冷啊!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被这几句话弄得更加糊涂的人,抬头看着这传说中的通灵人——暮岚。
把字弄乱,暮岚才睁开眼。
“别问我,也别跟我说什么字。揭开迷题要看你自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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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在昨天

其实还是很开心的。
但是要说的却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。

昨天晚上接到了许多人的电话,包括以前的好朋友,大舅等等。
但是我一直等着的人,却没有来电话。
我外公。
家中的四个老人,唯一还健在的。
从七岁开始住在外公家,外婆和外公照顾我。那个时候觉得全世界最喜欢的人就是这两个人。因为他们对我好。不会只喜欢我弟弟,也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辽宁,自己跑到遥远的深圳去工作。
外公自己做了一个小生意,经常要出差。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点小礼物。
我也超级喜欢粘着他,因为外婆有病,不能粘。
那个时候,我最喜欢的人应该是外公吧。
即使外婆对我那么好,但是小孩子么,总是喜欢那个可以讨好自己的人。

昨天晚上放下和好朋友的电话。妈妈说给姥爷打个电话吧。
我说不,我要等他给我来电话。
当时妈妈是笑着说坏蛋。
然后我在电脑前等着等着,也没有电话再响起来。
后来,在我带着耳机的时候,妈妈终于忍不住了,给外公打了电话。
事实上耳机是没有任何声音的。
她以为我不知道。那我也只好装傻。
然后我听到她低低的说:“……忘了吧。”
笑。
然后接过电话,和外公说了半天,结果到最后他也没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。
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吧。
毕竟这次过生日的,不是哪个没多少感情的孙子,而是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外孙女。
我觉得,他放下电话,应该是哭了。因为和我说话的时候,声音不太对。

我那个可爱的网友,也在早早的时候就给我发来了短信。结果……
原来,连他也会忘记我的生日。
唯一不会忘得只有我爸妈了吧。
如果姥姥在的时候,他会忘记么?
一定不会。
姥姥什么时候忘记过我的生日啊。我会发脾气的。
如果爷爷奶奶还在的话,会忘记我的生日么?
不会吧,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孙女。
但是,他就是忘记了,原因不明。
和那个女人过得太幸福了吧。连我都不想见到,只怕想起以前的事情,想起我去世的姥姥。

还记得,外公住我家的时候,多次故意在电话里面大声说,人到老了,还是要找个伴啊。
再笑。看到我,让他想起了姥姥,所以自然会想忽略一些。
所以他自然会了老家,找了一个老伴。听说很幸福。我却躲在房间里面大哭了一场。
妈妈问我为什么,我说,我怕姥爷被人欺负。
和我爷爷一样。
那个时候奶奶去世,爷爷得了肺癌,找了一个后老伴。结果那个女人刚开始对他很好,后来居然把生病的爷爷丢在家里,自己跑出去玩。
肚子饿了爷爷从窗户里面叫她,她也不理。
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。
天知道,我有多担心。
不过还好,那个女人对外公很好。
都无所谓了。
外公年纪大了,开心一点就好。
只要他还记得我的名字,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外孙女就够了。

今天早上,水大概是喝多了一点。从眼睛里面一直流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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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折柳》场景之二
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4/23/7/xiaoyin1989,20060423121315.jpg[/img]
枯萎的树梢挂了残雪。冬天的寒冷从裸露在外的肌肤层层蔓延,游走在心里。
许久未见那人了。这样想着,王少伟呷了口热茶。不由得想到,
也对,这样的天气,冷冽刺骨,连自己都有点受不了,何况是那人呢。
受罪了吧。冰蛊的威力,是要在冬天才看得出来的。
由内而外的寒冷,几乎可以将人的血液冻结。
摹的一呆,只见那段宇桥的贴身小厮九烟端着一盆冷水自桥上走来。
“九烟,”笑着唤道,“你家主子近来怎样。”
清秀的脸上满是忧愁,九烟望着湖水,答道:“不好。天气凉了,他本来就不舒服。又不肯吃药。说是这样子,还不如早点死了好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低低的说,王绍伟不仅发呆,“他自己都断了活着
的念头……”
没办法带走他,这以后的事情,可如何是好。
三个月的生命,对他来说,也只是痛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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